唯一不可改变,无法造假的是,他曾是那个不染是非,不沾片尘的万灵之地九凝山宗主潇鹤。
潇鹤:“玄宗主,那盘棋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玄平:“棋翻了。”
潇鹤仰头大笑:“这是何意?你可是我唯一的盟友。”
他又问栾熠:“太子殿下作何感想?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盟友,你师父他可已经是了,你又在犹豫什么?”
玄平:“我可没有答应过你。”
潇鹤嘴角一瞬收起笑,冷呵道:“是吗?”
“真是无趣,这天下很快就是我们的了。你知道那两个是谁吗?”
“一个是仙,一个是神!一个被怨灵染上的仙和一个堕了魔的神!”
他忍不住一声长笑。
“你可知得到他们的魂,这天上地下不过抬手间,便能为我所有!”
玄平:“谢延!我警告你,别乱动!”
潇鹤对他这句觉得可笑,轻蔑哼了声,不以为然。
警告他?拿什么来警告他?笑话。
姚仪探出头去看白珝的方向,震得她浑身发凉,一仙一神,是她惹不起的人,幸好大腿抱上了,当初对他们也没做出太过分的事,不然……
她望着地上姚闻那具残破的尸体,睁着双眼,血流尽而亡。
而制尸魔被一击致命,也死在了一旁。
她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白珝是听的迷糊,什么叫被怨灵染上的魂,她没有清晰的记忆供她回忆参考,解答这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