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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最前端,右拐的长廊,倒是有了灯,只不过这画也多了起来,每盏画上都配了个红色灯笼。

白珝回眸瞄了眼这幅一人高的书生折扇图,方才隔的远看不清,这离进了还是看不清他的面容,一片模糊,除了那笑,画上也并没有被红色灯笼的光染上,白白净净。

忽地,视线被一双暖手盖住。

“别看。”栾熠道:“会害怕的。”

白珝转回头。

“没有很吓人。”

右拐后是一条长走廊,足有方才走过的几倍长,两侧都是画,这里的画就变得诡异了,红色灯笼的光仿若火舌,画上人物面无表情。

走廊前方向左还需拐个弯,右侧角落呈一个阴影三角区域,没有一丝光,有些奇怪的是白珝觉得那里有些拥挤,就好像有个木雕摆放在那。

他们往前走,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的那副白净的画,在他们转身之际,从侧身对墙那面转了个身,面向他们,而手中的折扇也在不注意时打开了,红光打下一片阴影,他嘴角饶有兴致上扬了些。

再往前走了两步,走廊里发出“咯吱”一道细响。

白珝凝眉对着前方角落,面上不露神色,躲在披风里的手却缓缓取出笔来。

就在手握上笔的那刻,墙上的画发出挣扎声,随之而来的是火烧草木吱吱啦啦的声。

画摇摇晃晃,把灯笼都给震落了下来。

灯笼从眼前掉落,砸地熄灭前,白珝动作极快,掀开披风,聚灵提笔,抬手一挥,左右各一根粗木杆从头到尾把躁动的画压制在墙上,画挣扎了几下见无用功,逐渐停止摆动。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栾熠要快,他潜意识保护她,而白珝没经想,掀了披风冲上去,也是保护他。

见画安分下来,转头时,栾熠手还僵在被她甩开的姿势,脸都黑了。

又不好开口责怪,憋着一股气,撒也不是吞也不是,咔喉咙里,自己难受。

白珝笔端戳戳太阳穴,灰溜溜地跑向他,怕被骂,支支吾吾开口道。

“我……我厉害吗?”

栾熠身高正好挡住了他们背后那副画,白珝也并没有瞧见画里人物变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