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
这几句话,他怎么能说那么轻描淡写?每句都够给她两锤的了。
说完那话后姜修掩盖不住的愉悦,一身轻松两手一背,哼着小调走出去了。
留白珝握着策划纸呆在原地。
绞尽脑汁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写,初有个苗头又觉不妥被掐灭,她决定出去透透气闲逛会儿。
脑袋放空竟然来到了开天战神的神殿附近。
好巧不巧迎面而来的就是神殿的主与这天界的主。
栾熠上神一身乌玄银纹衣袍,金冠贯发一丝不苟,身躯凛凛,一脸漠然不苟言笑,散发距人千里外的寒气。
与身穿金袍,气度俨然的天尊并肩,二人更是不怒自威。
天尊滔滔不绝对他说着什么,栾熠一双寒眸目不斜视只是倾听不答一语。
从白珝身旁经过时,她忙低垂下头,屈膝拜礼,未言,怕扰了他们谈话。
她降低存在感,将头埋得很低,靠向一旁给他们让路,在经过她旁时,玄色衣摆顿住步子闯进她盯在地面的目光中,她小心翼翼抬了下眸,忽感一道深寒的视线对她一扫而过,只觉浑身泛凉,虚汗冒在额间,心脏扑通慌跳,紧忙把眸低下。
不经意的停下步子,就仿佛是在为拐进神殿范围而改了下步调。
待他们走远,那股寒气褪去,她才抬起头来望着他们背影。
她是喜欢这个人,哪怕一个对视没有,一字一言没有,她也喜欢,莫名的很喜欢,喜欢他的一切。
但她也知道,整个天界里就没有不单恋他的仙神,只是大家都敬而远之,不敢靠近,连个想法都不敢表露。
所以,他身边清净的很。
那双眸子对万事万物永远漠然置之,好似没有任何一事一物能掀起那幽潭的水。
仙神对他的喜欢也就豆子般大,不敢猖狂。
可她这个不怕死的,满心都是对他说不上来的喜欢,填的满满当当,早已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