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了抖握着的画,威胁道。
“你说说,你想领几大板?”
白珝小心抬眸扫了眼屋子,这么多,一张一板,她不得被打废了。
咽了口唾沫,犹豫之后,说出了个离谱要求。
“神、神官,还请神官保守秘密。”
姜修眉一挑,下颚微抬。
“我为什么要替你保守秘密?
“……因为、因为……”白珝焦急的就差直跺脚,实在是想不出个理由。
“算了,我还是挨板子吧。”
姜修:“挨了板子,我也不会替你保守秘密。”
白珝:“……”
“不过嘛,我这倒是有个活,你可以将功补过。”
白珝眼睛都亮了:“什么活。”
一团皱的策划纸往她手上一塞。
白珝打开看了眼,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这……不是我能做的活。”
“废什么话,不做就抓你去挨板子,昭告天下,再来干这活。”
白珝:“……”
赤|裸|裸的威胁啊,她听出来了,这位神官千里迢迢大驾光临就是为了让她干这活,死了心的让她干,她敢不从吗。
姜修:“敞开了写,反正会递交天尊,写的不行天尊也不会责怪,重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