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时,栾熠剑手中一转,反握,抬起手肘,剑架在了谢延颈前,连带白纱都压在颈处。
栾熠目光斜移,眼角犀利。
谢延也同样透过白纱回看他。
白纱就像是不存在般,二人目光如刀,两方相撞。
栾熠:“藏得挺深,平日就见师父喝茶抚琴,没曾想身手竟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玄平也确没想到,他的身手,好到这般,自己兢兢业业修了几十年,在他真实的身手前完全不够看的。
可能这还不是他真正的实力,这想法让玄平一瞬毛骨悚然,他与谢延结识于一次游历,他带着年幼的白珝,钱袋被抢,身无分文时,他递给了他一个热乎的包子,见他对白珝也十分喜爱,而后两人便相谈甚欢如遇知己。
谢延不露惊慌之色,反倒是回了栾熠一“礼”,他缓抬手腕,剑尖抵在栾熠腹部。
“太子殿下,想清楚了吗?”
栾熠任然面无表情。
白珝也不知为何,在不明前因后果的情况下,头脑昏沉,也想要跑上前去阻止。
“师父!勿伤他!”
谢延转了头,看着白珝大步跑来,披肩在她身上太大,随她奔跑掀起,又拖拽在地。
栾熠的剑还架在他脖子上,思虑片刻他收起了自己抵在栾熠腹部的锋剑,弃了谈判筹码。
玄平:“你今日若是杀了絮宗山的人,就会将文心道推向无法挽回的深渊!”
他们与絮宗山弟子相对时,都会刻意避开要害,但谢延出手却是招招致命,若不是栾熠拦住,现在怕是死完了。
“联姻之事不是你提起的吗?现在是如何,婚期前平添杀戮?!”
“絮宗山不过就是喜欢挑事,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