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水开时,他道:“早换衣服,有这罪?”
白珝趴在桌上,没精力争执,“不想吵。”
水烧好后,他添了杯移到她面前,一声不吭出去了。
……小歇一会后,她觉得好些了,抬起头便见到面前的水,盯看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会儿,手握起杯,水温正好,喝了两口,身上也暖了不少。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塔外相斗声并未停止,反倒越演越烈,她嗅见一股血味飘来。
推开塔门就见一道白色身影,带着杀气,影如风闪在各个絮宗山弟子身旁,而栾熠正在阻拦他。
玄平:“谢延!杀不得!”
谢延一身白衣,飞溅的血印在洁白的斗笠白纱上,剑上血缓慢下滴,他驻足,闻声而看,扬起头来,冷冷回问。
“为何杀不得,苍蝇不死,一盘好菜,早晚会坏。”
说罢,他再次扬起手中剑。
玄平急匆匆踹开面前的絮宗山弟子赶过去。
“栾熠!拦住他!”
栾熠快步闪到谢延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抬起手,剑直指他。
谢延:“让开。”
栾熠寸步不让,手都没抖一下。
谢延冷哼道:“太子殿下的身手还真是让人意外,短短数月竟能跟上我的步子。”
他挥剑拍开栾熠的剑。
栾熠并没有真正想攻击他,每次出手只是或拦或断他一招一式。
谢延:“太子殿下还需回去用心修行,你的能力还阻止不了我。”扫了栾熠一眼,他从他身旁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