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熠目不斜视,往修炼场方向去,“我为什么要走慢一点。”
白珝语重心长地劝道:“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对你妻。”
二人只不过是暂时联姻,她早晚要和他分道扬镳,总不能真一辈子困里面不修仙了吧,她才不要。
栾熠:“那该如何。”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那是你们女子该做的事。”
白珝“啧”了声,“你看,你这就是偏见,男子也该如此。”
栾熠:“你喜欢这样的?”
白珝两手一摊,一副当然的样子,“没人不喜欢这样的。”
栾熠冷“呵”道:“等你二嫁再去教你夫君。”
白珝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冷漠无情,非你莫属。”
这样去哪讨媳妇?
她可真是活受罪,早晚和他说再见。
修炼场外,几个师兄正交头接耳往里走。
“师父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什么时候?谁知道什么时候,你报名吗?”
“有这好事,为什么不参加,就十五天可以去玩。”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是去游历,老感觉是去种地。”
“师父这事怎么让人浑身发麻呢?”边说他还边两手抱臂搓了搓胳膊。
进到修炼场,尽管大伙对玄平这突如其来的游历一事十分不信任,但这可是第一次有游历的机会,还是一去十五日。
大师兄埋头在纸上记录着,连头都没空抬一下,他的面前排起了长队。
照他那一笔一划写名字的速度,没几个时辰他记不完。
二师兄不想干这枯燥的活,他就站在一侧时不时动动嘴,说道:“报名是都能报名,但是能不能去是有数量限制的,要凭本事选出来,报了名呢明日来此就能看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