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挑眉, 幸灾乐祸道:“戴不下也得戴啊。”
白珝头歪不了, 两圆溜溜眼珠子斜到眼角,瞪她,随口威胁道:“你最好别被我抓到, 我很记仇。”
对白珝的恐惧, 这时候才冒回了沫沫的脑子里, 拉响警报。白珝这家伙,外表斯斯文文,内地里是个小流氓,屁大点仇能记一年,说不定还随时随地扯出来报复一番,和师父有得一拼。
当即汗毛竖起,收起来了故作的姿态。
沫沫清清嗓子,看着师姐准备在白珝耳朵上多打几个洞,解围拯救道:“那个,这确实是多……了点,两只耳朵怎么戴得下十几副耳饰,要我说就选一副最喜欢的戴上得了。”
白珝一手撑着头发,怕它塌下来把脖子给折成两截,一手勾起耳饰在手里掂量,选了个最轻的递给沫沫。
“来来来,给本宫戴上。”
沫沫学着宫里一派做法,微屈膝,双手接过:“得咧,冷宫娘娘。”
一番折腾后,白珝总算是头顶十斤“大米”站在了大殿中。
举着脑袋越过屏风。
今日多了一人。
看起来年纪比白珝大不了多少,公子长相俊俏、如沐清风、黑眸深邃却透着丝冷。他正好站在近窗处。
那处的窗是玄平最喜爱的,一人高的落地窗,几根细竹竿将外头的山景分成几段,似一副画,整看是幅山水秀丽图,凑近些每段隔开的景却又不同,玄平每日拖着他的棋桌,换着景下棋。
今日这公子一身淡紫衣,倒是给那段青绿的窗景添了一道如霞般的亮眼色,令白珝也不由得赏了起来,两手拖着脑袋,一时没注意看入了迷。
他侧身站在雪主身后,专注低头看棋。暖阳穿过窗照在他的衣摆上,风微微过时,那紫衣淡淡闪着亮金,如云间金水落地,尽显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