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平压制半天的怒吼,从屋里隔着墙冲了出来,还伴随掀棋桌的声音,棋子噼里啪啦落地。
真是给他丢人,穿成这样见雪主,以后怎么抬得起头?!她怎么能稳固地位?!如此随意受得了琼芳国的尊敬吗?!
沫沫吓了个机灵,缩脑袋,忙跟上前。
“真有鬼。”
远处白珝点了点头,事已至此,无所谓地接道:“有鬼抓鬼咯。”
凌乱头发上,岌岌可危靠几根发丝绕着的簪,因这轻微点头的动作彻底掉了。
白珝步伐未乱,手朝后一背,半空中将簪子接到手里,抬手随便一抓头发又插了回去。
沫沫啧啧两声道:“你看起来真潇洒,白替你担心了。”
白珝两手环胸,侧首看她:“怎么,你希望我怎么样出来?”
眯起眼,“哭爹喊娘,誓死不嫁,还是……”逗趣地看向沫沫,眉毛一挑:“太子殿下后宫佳丽三千,多你一个也无妨不是。”
沫沫抬腿不客气踹上去:“你说什么呢!”
白珝大笑两声躲过,继续添油加醋。
“这受人敬仰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愿意搭理我们这种联姻的妃子。”
“要我说,咱们过去,冷宫里搭伙过得了,不也挺好,不至于孤独老死,有事没事还能翻个墙偷溜出去玩,你说说多好。”
白珝望向长廊外那片篮天,两手一拍觉得这想法着实的好,笑道:“来去自由,多好,我梦寐以求啊。你说这主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