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情在怎么发展?这怕是信了?不信这事实也摆在眼前了。
索性放缓语气,带着溺宠友善笑道:“珝珝啊,平日里这样也就算了,今日还这样可是无礼了。”
雪主倒是满意,除了受宠的弟子敢这么穿,还有谁敢在自己宗主面前如此随意。
摆摆手:“无妨无妨,这亲事呢我看是越快越好,琼芳的聘礼会在明日送到。”
玄平也是陪着笑,“琼芳肯让我派弟子前去修炼,已经是好事一桩了,聘礼便就不必了。”
琼芳国到文心道虽说近,但少说也要走上个几日,明日聘礼就能送到,说明雪主早早就带上了,而他若是对此不满意,怕是会去往另一个宗门,他深知琼芳国对于他们这些修仙之人意味着什么,只是这和亲一事似乎有些着急了。
雪主心情大好,哈哈两声道:“要的要的,一个都不会少。”
白珝露个面,行个礼,随后就被遗忘,干巴巴杵那半天。有说有笑的玄平又赢了一局这才抬头重新注意到她,一脸不悦,但没说什么,直到把雪主送走,玄平笑脸一垮让她麻溜的滚蛋。
刚跨出大门,沫沫的脸就怼了上来,嘻嘻哈哈笑个不停:“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没成?”
穿成这样还能成那就是有鬼了。
白珝撇她一眼,越过她往前走,“成了。”
沫沫僵在原地,看着白珝一身的“破烂”衣裳,难以置信的朝屋里望了眼,又扭过头,下巴垮到地上,一时嗓门没控制住,看着远走的白珝惊吼出来。
“什么!成了!?”
“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