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到岸边, 玄平双手背后, 怒气显现,气得即将爆炸,横眉竖眼盯着她。
“师、师父。”沫沫坐在水里不敢动。
“还不起来!”玄平吼了声。
沫沫脑袋缩了一下, 耳朵都被震聋, 抬起手捂耳, 结果顺起了一勺水,扑了一脸。
木叉像个烫手山芋随意一丢,撇清关系,仓皇爬上岸,垂头紧张抠手指,畏畏缩缩吱了声。
“师父。”
“怎么?只学会这两个字?”玄平挥起手中拂尘扇在她身上,做为惩罚。
沫沫站在原地结结实实挨了下,吃痛,倒吸口凉气,连忙后退半步,怕再来一下,摆手道。
“不、不是。”
“白珝呢?!”
沫沫本想不告知,但又畏惧玄平,犹犹豫豫抖起手指出卖好友,指向一旁的树叉:“那、那呢。”
树上的白珝两手枕在脑后,翘着腿,闭眼睡的安逸,风过时映在她脸上的树叶影子也跟随扇一扇惬意晃动,阳光洒了几缕在她脸上,暖意灼人,她不适的侧过脸躲着光继续睡。
“要睡到什么时候!”玄平一怒之下把拂尘抛飞过去。
离地较高,拂尘打的那一下就像被落叶触了。白珝只觉得这地方实在舒服,也没睁眼看看是什么东西打了自己,她手指略带嫌弃拍拍被打中的腰侧,不以为然翻了个身,背对玄平继续睡。
玄平目睹他的拂尘掉在地上,怒发冲冠,指着白珝就开骂。
“逃婚?翅膀硬了!胆子大了!你既然敢逃婚!!!”
“逃得了一时,我还就不信你逃得了一世!”
沫沫忙拦下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前砍树的玄平,“师父,您、您别激动啊。”
给玄平顺气,“师父,伤身啊伤身,莫气莫气,冷静冷静,吸气呼气,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