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白姑娘出城了,身后跟了一位蒙着头巾的女子”
话都未说完,前因后果,往哪个方向去也还没来得及开口,“稳重”的暗护都头领,一股飙风般冲出去。
“关押的人,你决定,我不管!”
这话他是对太子说的。
“???”
太子还愣在原地,出城?这什么都没交代清楚啊,就这么火急火燎冲出去了?
瞥了眼被栾熠随手丢在地的卷轴,又望了眼一旁奏折山。
“”
这是连一句话的事都不干了啊。
拿头巾的暗护都卫还没反应过来,栾熠就只剩抹残影,即将消失在长廊里,他一把丢开头巾,拔腿跟上去。
拼了命的跑都没跟上,撑着腿大喘粗气,脸涨通红,停在城门口,抬额看向前方,连影都没了。
垂头丧气一屁股跌坐在地。
“殿下那么着急不会是因为白姑娘吧,出事了?!”
有人靠前来问。
暗护都卫咽了口唾沫,缓了下,“我话都还没说完,前因后果、推测、方向、究竟有没有出事,仅凭一个掉了的头巾”
他掰着手指一个个说着,平日里姜头总是交代,暗护都在暗中行事,最重要的就是稳重,沉住气,所有的一切都要分析推理好,才能行动。
摆摆手,“算了算了。”他叹了口气,“殿下骑马往哪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