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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假咒衣就像触动到了某个开关,朝他扑了过去。

瞌睡鬼扬手一挥,就将咒衣分尸了,带有画的碎片从他面前飘落,他一把夺过,一清二楚看到了预设的发展情景。

白珝:“”

她还没来得及冲上去呢。

这破笔,就追栾熠好用点,干正事没一次靠谱。

瞌睡鬼气愤丢开碎布,掉头快速往谷外去,准备杀太子。

如今没了假咒衣白珝就得自己上,原先不敢跟太近,怕栾熠披风上的味道盖不住自己的,现在只能自己去。

披风太重,行动不便,她便褪了下来搭在岩石上,手上笔化剑,脚下生风追了上去。

将到谷口前,披风遗留在身上的味道散尽,瞌睡鬼感受到一股莫名的诱惑,猛转过头。

恰巧此时,白珝举起了剑

栾熠杀了怪衣魔君后,正要去杀青衣鬼,却不知他何时自己跑了,便没再理会,往谷深处奔去找白珝。

遇见她画的假咒衣碎在地上,又见披风搭在岩石,心中一悸,化血剑为白净“斩雪”,抛了出去。

谷口,白珝中了瞌睡鬼的催眠气味,强忍着于他相对,终是费劲将瞌睡鬼掀倒在地,一剑刺了进去,只是模糊的视线,她刺歪了,瞌睡鬼正要反击,就被一抹寒光直下,贯穿脖颈,身上扎了两把剑。

“斩雪”并没有吸食能力,只有变成血剑或袖珍刀时才有,而栾熠又怕吓着白珝,所以在抛出前特地转变成了白色“斩雪”。

他忙上前,披风裹住因嗜睡歪歪斜斜站不稳的白珝,手覆在她脑后将她埋在他颈窝处,同一时刻,他眸色一变,雪白的“斩雪”变成血剑,不断品尝瞌睡鬼的鬼气。

白珝在他耳边哼唧一声,“有些困。”

栾熠轻声道:“珝珝做得很好,救下了太子。”掌心还揉了揉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