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瞌睡鬼居然没有怀疑,起身拎起太子领子往谷外拖去。
“烦烦烦,一天到晚不干活,还念叨烦。”
瞌睡鬼抱怨道。
假咒衣飘在他们身后。
白珝:“……”
计划又乱了。
好吧,天意。
血剑在火中来回穿梭,栾熠则是与怪衣魔君赤手相搏。
怪衣魔君妄想再控被点燃的咒衣去攻击栾熠,咒衣刚离开火墙半步,就被血剑一刀扎在地。
在吸食完咒衣后,血剑最后一剑灭了火,火墙一瞬消失,四下重见昏暗,一柄血剑折回是连上了火,栾熠上前两步,侧身躲过怪衣魔君的手,转身之时一剑斩了他的双臂,趁他注意被疼痛占领,栾熠手起刀落,剑贯穿怪衣魔君脖颈,剑上仅存的火从内而外焚烧他,红色宝石不断吸食他的魔气。
而这方,白珝远远跟在瞌睡鬼背后,却突然发现他折回来了,身后跟着假咒衣。
白珝只能掉头往回跑,躲回方才的石头后面,目不转睛盯住瞌睡鬼。
他把熟睡的太子丢出去后,清醒过来,感觉不太对劲,嘴中絮絮叨叨,怎么是救太子而不是杀太子。
瞌睡鬼同假咒衣说着话,但它一句不回。
根据计划,已经写明了杀太子,假咒衣需要下一步就是扑向瞌睡鬼,无需沟通,但偏偏他看错了字还走回来了,还在和假咒衣对话。
瞌睡鬼发觉不对劲,试探了一句后,他随不明为什么咒衣不会说话。
突地他开口道:“我要杀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