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那那我下次注意。”
她犯愁啊,“小媳妇”生气闹别扭了,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事,放几百年前她想都不敢想,那高贵上神,能气鼓鼓说出这奇奇怪怪生闷气的傲气话,她招架不住啊。
栾熠:“你注意什么?不需要注意。”
白珝:“那那我下次来打扰你,不对我现在就来打扰你。”
栾熠站起来,转身就走,“现在不用了。”
白珝:“???”
嗯?啥?他就这么走了?
那她那她追上去?打扰一下?
收回僵在空中的手。
目视他往前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
长腿跨了两步他就停了下来,好似怕自己走快了,她跟不上,但就是倔强打死不回头。
白珝浅笑,跟过去。
听见她的脚步声,他又开始小步往前慢悠悠的走。
白珝就在几步远后跟着,也不靠近。
这人,真是大变样。
一众被无视的人,看着这二位远去,“???”
什么情况?
陶治远对着两人背影,张嘴无声的骂骂咧咧,回过头来,对排队的人招手,“来来来,我这看。”
白珝跟在他背后,他慢她也慢,他停她也停。
无人的溪水边,栾熠盯着波澜的水面看了会,转头道:“你非要等我开口吗?”
白珝低笑,逗他,两手背在身后,踢了踢路前小石子,点了点头。
栾熠哼了声转回身,不理她。
等他回过身后,白珝跑去,从后抱住他,脸在他结实的背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