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拍拍他肩,在他视线转过来时,对他相视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好看又温暖。
“树还在,师父把它移到了文心道里。”她自豪地道:“在我的用心照料下,它已经是棵参天大树了,不是野树,它有主啦。”
手也没闲展开双臂比划起来。
她有了棵属于自己的紫玉兰树。
而现在她也知道了,她不止只有这棵紫玉兰树。
栾熠就着她展开的臂,抱住她,将自己埋在她的颈窝,唇感受她颈窝的温度,想贪念,却又克制的只剩小心翼翼。
白珝被他搂腰提起了些,踮起脚,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口,耳边能听见他有力跳动的心脏声,咚咚咚一声又一声,也带动她的心,同了频。
展开的手臂环上他紧实的背,扬起的下巴也低下埋在他的肩颈处。
忽地一愣,颈部湿热,贴着她颈的唇微颤。
越来越烫,就要灼伤她般,甚至能感受到泪的苦涩。
他……哭了?
她安慰的轻抚他背,指尖刮着他的脊骨。
细声安抚: “我去摘花,你去钓鱼,我一会带上满怀的紫玉兰去湖边找你。”
栾熠一言不发,搂她的手更用力了点,恨不得将她摁进骨子里。
这个拥抱带着悔意与失而复得。
她即使有了记忆,没了情丝牵制,没有情缘,任然没有选择忘记他,还说了喜欢他,她还愿意来靠近他,愿意来追他……
是他莫大的幸运……
“……我会说话算话,这次弃了所有绝不会弃你。”
白珝滞住,随后在他耳边如清风般,柔笑了声,指尖缠绕他的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