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好冷漠。
可怜兮兮站在床边,呆呆望着她。
被子和她的温度离开了,他居然觉得微凉,想继续抱她睡。
直到沫沫鞭子打在门上啪啪作响,声音随之响起。
“你们两个在里面干嘛呢,快出来,师父让我来叫你。”
背对他而睡的白珝,指尖泛红的白净食指从被子里冒出来,对后指了指。
栾熠心领神会,慢条斯理穿戴好衣服,有些不情愿的打开了门。
沫沫见门开了,坐在马背上伏下身子,歪脑袋张望屋里的白珝。
“你还不快起来,有好玩的事呢。”
白珝眼都不想睁,背对他们说道:“什么好玩的事。”
沫沫拍了拍马侧,“师父买了一堆战马,我们去赛马。”
“嗯?”白珝睁开眼,回头看去,是匹枣红色烈马,四肢健壮,肌肉|凸显。
“马?”
白珝眨巴眨巴眼,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生物,文心道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等我一下。”
她缩进被子中,摸黑抓了件衣服随意套上。
揭开被子,双脚触地,拎起衣的手一松,才发现是栾熠的外衣,穿她身上大了不少,衣摆垮在地,长长拖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