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五年未下过厨房,从当初的如火炖青,到如今的手忙脚乱。她准备的肉太多,只能分开下锅,可先下和后下的时间不同,先下的焦了,后下的夹生。
她做他就吃,是她做的就是好吃的。
他们之间从醒来开始相互就能感受到,彼此间有一根紧绷的细线,要小心维护,不能走的太远,线会断,而要想将线变牢固,需要日复一日的时间,去加在上面,包裹住它,而这时间遥遥无期不知头。
在文心道的这几个月里,栾熠都在养伤,他们收到了一封来自国师的信,信中国师说道,他趁乱偷出了雪主的尸体,已经葬在了皇陵。
信或不信,他们也无法回到琼芳国去求证,去了便再回不来,只能盼愿,这封信上的内容是真的。
等栾熠伤彻底养好时,玄平许他们下山去透透气。
这日,二人牵手逛着街市。
青砖绿瓦,热闹人群。
两侧商铺前挂着各自家的商品名,旗帜飘荡。
小摊摊主在热情吆喝揽客。
“姑娘试试酸梅汤吗?你看这太阳这么大,到我这来喝一碗吧。”
是有些热了,如今已是夏季,此时正是午时。
她拽了拽栾熠,目不转睛盯着那锅汤,“你想喝吗?”
栾熠看见她阳光下的眸,里面是对这酸梅汤透着想尝试一番的渴望,说道:“想。”
白珝乐呵道:“那我们去试试看,让我瞧瞧是不是真解暑。”
摊主支起大伞为小桌遮挡住阳,“快来快来。”
端上两碗,搁在他们面前,退到一侧,期待的紧盯他们,想得到个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