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声,两人没再说过话,就这么抱着,白珝的肩膀被他圈住,她抬起小臂,手握住他的手臂,手心里是他凸起的青筋,他很想用力抱住她,揉进骨里,却又怕捏疼了她,绷着力。
许久后,已经过了白珝本因离开的时间,师兄以为她走了,推门而入时,白珝背对他们,与他站在白帘处,她埋在他怀中,哭得哽咽。
栾熠也只是温柔地抚她的背,为她顺气,一言未发,又或说,一肚子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张嘴却说不出一句。
温润师兄与栾熠对视上了,尴尬道:“太子殿下”
大师兄最先反应,对栾熠拱手拜礼,“不知太子殿下醒了,打扰二位。”
二师兄咳了声,“既然醒了,就去师父那露个面吧。”
白珝听见他们声音,没有推开栾熠,反倒是圈他更紧,往怀里钻。
栾熠摸了摸她的头后,对几位师兄拱手回礼,“多谢相救。”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们跟着师兄去了大殿。
玄平并未说什么,只是让他注意伤。
整个文心道都心照不宣,无人提起有关琼芳国的一切事情,大家依旧称呼栾熠为太子殿下,他也如当年来文心道拜师学艺时,称呼他们为师兄。
没人再去阻止白珝四处走动,他们这两月里在四处听到了白珝五年冷宫的事,却依旧默许了他们在一起。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个师妹,除非她自己愿意,不然无人能困住她想去何处,知道劝无果,拆无果。
而这位太子殿下,当年对白珝的宠爱,人尽皆知,那许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