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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沫沫会被那一剑割伤。

白珝:“抱歉。”

玄平扬手又要打她,最后横她一眼放下手,“你就是有病!才嫁过去几年?啊?又是谢谢又是抱歉的,你抽什么疯。”

他背对白珝微躬身。

白珝愣愣看着他,不明此意。

玄平骂道:“滚上来。”

白珝许是感觉愧疚,呆在原地没有动。

玄平叹息一声,声柔了些,又道:“珝珝上来,为师背你。”

白珝望着他弓下的背影,眼眶一瞬红了,眼周又涨痛,强忍着没让泪流下来,扑到他的背上。

沫沫为她盖了件狐裘,接过玄平的拂尘,搭在臂弯,走在前开路。

师兄背上栾熠。

他们继续赶路。

白珝靠在玄平背上,缩起头,把脸藏在发间。

埋在心底,积了几年的委屈,此时就如山顶涌下的泉水,来得凶猛。

她尽力压低自己的声音。

这么近的距离,玄平自然听得见,他突感后颈一滴热流。

皱了皱眉,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心疼。

白珝转了个脸,对向另一边。

玄平知道她在擦泪。

他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多大的人了,还在哭呢。”

白珝没有停下,被发现了也不再掩饰,哭得更猛了。

他们往前走,无人说话,此刻她的声音,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就连昏迷中的栾熠都拧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