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抓住她的裙摆,掀起一角。
露出一双血淋淋的脚。
众人皆是怔住。
她这是进了火盆还是踩了刀子。
玄平容颜大怒,指着栾熠道:“他就是这么让你在地上走的?”
白珝被吼,吓得脖子往后缩了下,“不是,他要是不抱着我,我的脚怕是真烂了,他也不会伤那么重。”
玄平两手叉腰,喘着粗气。
白珝又解释道:“是我,出门太急,忘穿鞋了。”
玄平一股怒气,上不去下不来,一把夺回她手中的“昨日”,化剑为拂尘,扬起手。
“师父!”
众人看清架势的时候已经喊晚了。
拂尘毛端毫不客气打在她的腿侧。
玄平收了力,看似用了浑身力气,其实大部分都打空了,只煽动了裙摆。
堵着的那口气,算是出来了。
他骂道:“你有病,出门不穿鞋。”
白珝:“我当时,就喝个水。”
“喝水,下床就要穿鞋!记不住?什么坏习惯。”
“记住了,我下次注意。”
玄平白她一眼。
“那个,师父我们御剑回去”
“御什么剑。”
沫沫在一旁吱声道:“没灵力了,来时为了赶路全用尽了。”
就算是御剑从文心道到琼芳国也要几日路程,灵力全尽才在最短的时间里赶了过来。
这么危险,万一被困城中,那就是全军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