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起枝于眼前重新下了道结界, 锁住城门。
脑海中的杀戮欲望似翻滚不停滚烫的水,源源不断的怒火压制不住, 急躁又狂躁。
而现在,城外群鬼不再茫然四顾, 他们像是有眸子般,仿佛猛扭转过头, 死死盯住一身血气的栾熠,露出獠牙利爪。
栾熠周身气息让他们又怕又恨, 想距他千里外, 又想扑过去撕咬他。
虎视眈眈的“眸子”目的性过于浓烈。
无形中,两方像是在比气势,恶灵阴气有多重, 栾熠与之相对的血热之气飙升的就有多快。
他转过身, 举起花枝劈过去, 将他们聚起的阴气打散,下一刻只身冲进去。
以枝为剑,以身为器。
脑中的理智如同被一根将断的细绳系住,在熊熊烈火中悬挂,保持为数不多的清醒。
他得控制自己不能杀灵。
恶灵便不是这般的想,他们想要刺穿他的身体,占领他的一切。
栾熠压制恶灵,不止需要防止身体中的跑出来,还有防止外面的没被除怨而穿进他身体里。
他感受到背后有几只较为胆小的鬼,畏手畏脚,一时半会也就没去管了。
白珝策马而来见到的就是这般黑烟,空隙中她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而就在他身后有两只鬼伸出“利爪”。
“斩雪!”白珝当即甩出袖珍刀。
刀上红光在黑烟中劈出条路,像有灵一般,知道白珝的想法,直直扎在了鬼的额间。
栾熠浑身一顿,害怕与冰寒攀了一身,好似一条冰冷的蛇从脚底飞速沿着脊背窜上脑后,一口咬住悬挂的理智,下了蛊毒般,将它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