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处的结界未破,栾熠松了口气,没跨入站在门口,眼底似熔岩喷涌的血光平静了。
默默关上门,又加深了结界,才回到城中去找被破坏的封印处。
城中不少的怨灵在他到来之前跑了出去,是个棘手的问题。
看来当时让姜修和白珝说的几日后见,这事要食言了。
没花太多时间,他找到了那处破损的封印,运起灵力填补……
姜修一脚踹开白珝的屋门。
沫沫睡眼朦胧转醒:“你干嘛?”
走到窗台前,打开窗清清楚楚看到了那条街,骂道:“要死。”
妈的,真是疯了。
固执的选了这个房,就是为了能看见栾熠离开?
他又看见桌上裂纹,眼神深邃,指腹摸了摸。
沫沫揉着眼走来:“怎么了?”
姜修问:“白珝呢?”
“那呢。”沫沫指着白珝的床位。
姜修两手抱臂看着她不语,满脸写满了无语。
沫沫眯起眼打量他一番:“你看着我做什么?”
姜修朝她指得方向抬了抬下巴。
沫沫顺着自己的手看去,白珝床上只有凌乱的被褥。
刚还困成一条缝的眼,顿时睁大,冲到白珝床前,两手掀起被子。
人醒了脑子还没醒来,到处找白珝,被子下没有,床底下没有,柜子里没有。
姜修看着她一系列动作,着急到他插不进去一句话:“……”
沫沫猛转过头,望向那堆行李,脑子有根线被捋直随后“嘣”一声断了,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