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珝跑了?”她难以置信看着姜修问了句。
姜修扶额:“你总算发现了。”
沫沫开始焦急地踱步:“怎么办怎么办,她去哪了。”
姜修对着行囊手灵力聚起一挥将它们缩到沫沫锦囊中。
“快走,追上去。”
肯定是去鬼都了!
沫沫手忙脚乱穿鞋套衣,跟在他身后:“她去哪了?”
后院传来店小二的尖叫声,二人又在大厅中拐了个弯,去向后院。
消失的车夫就倒在地上,额心淌血,口子明显是袖珍刀所为。
姜修不由感叹:“她胆子真是不小。”
再移开视线,马少了一匹,姜修又道:“豹子胆都没她胆子大。”
姜修说了几句让人给车夫包扎一下没什么大碍,扭头抓着沫沫就跑,空无一人的地方运起灵力去追。
沫沫望着手腕上指骨明显,有力的手,脸上泛起潮红,呆头呆脑抬起头:“挂星神官,有点疼。”
姜修:“我不疼。”
沫沫声音放嗲了点,柔柔软软道:“人家好疼。”
姜修嫌弃回头看她:“你声音能不能正常一点。”
沫沫:“……”
好不识趣一男的。
她指着自己快被捏断的手,手上已经苍白没了血,血被死死卡在手腕处。
声音恢复正常:“你再大力一点,到鬼都时,手上会多只手。”
姜修看了眼她的手腕,停下步子,替她揉了揉,见到手心回血了,手指穿进她的指间,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