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两手满当,拿着白珝刚扛回来的一堆新衣就跑了:“是啊!是啊!快换上,不然浪费药效了!”
白珝看沫沫跑得飞快,生怕她追上,愣在原地:“不是,那是我刚买的衣服啊我挑了好久呢。”
没衣服了,就只能穿这件喜服???
白珝摊开了红衣,一脸不明,这比她画的那件还喜庆,这金丝绣纹,还有几朵紫玉兰和小雪花。
“”就差把喜字大大绣在上头了。
一点泥色都没有,栾熠这是花了多少心思做出来的?
那那就穿上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沫沫偷来的
犹豫下还是穿在了身上,自己盘了下发,简简单单贯了根木簪。
转身又见到餐桌上的食蓝,打开来都是她爱的菜,分量不多品类不少,碰了碰碗壁还热着就坐下来吃了。
等收拾好,在屋里待到夜幕降临时,脑子里面好像忘了什么事,突然想起来,猛回头,乱七八糟的书案上没了那张画,只有一支笔躺在那。
“我放起来了吗?”白珝挠了挠额头,又看向花瓶:“应该是放起来了,出门太急,竟然忘记了。”
她出府准备按计划行事,却发现那一条街静得很,正准备奇怪,又想起来她好像在画里把灯给熄了。
计划相遇桥的不远处。
“掌柜,我们这偷偷摸摸的干嘛呢?”烟花店小二弯腰抱着一怀的烟花。
掌柜的探出头,确认街角没人,蹑手蹑脚往外走,小声回道:“我怎么知道。”
“您不知道,出来干嘛啊。”
“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