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

白珝拍拍他的背,松开他。对他一笑跟着侍卫去, 与他擦肩而过时, 她的手被拽住。

雪主沉声道:“你要想她活着,现在就不要拦她。”

“珝珝。”

她回头看向栾熠,他的双眸似被一层薄墨染上, 见不到一抹光亮, 眉头微皱, 尽是忧虑与不舍,又好似有种他被白珝弃下的委屈。

白珝抿唇一笑,踮起脚费力地仰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道:“别担心。”

离开时没有再看他,她被侍卫压进牢中,待遇算是牢里不错的了,至少是个单人间。

牢中哭喊声不断,白珝缩靠在墙的一角,头埋在膝间,耳边有不少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泼水声。

巫国人被一个个拖进牢中审问,殴打酷刑,晕了再一盆冷水浇醒。

忽然有人看到了白珝,趴到牢门上,铁链撞得铁门“哐哐”响。

白珝被吓得一抖,抬头看去,那人满脸鲜血,往牢里伸了只手,挥动指她骂。

“明明都是听你指示的!为什么不打她!打死她你们能知道的不是更多嘛!”

侍卫拨开他死抱住铁门的手。

那人满脸狰狞,抱得愈发紧,架势恨不得冲进牢里掐死白珝。

“我就是个生意人!不是什么内鬼!你们为什么不去审她!她是巫国人!什么都是她的注意,抓我做什么,我说了我不知道不知道!还有还有那个脂粉铺的洪诏!他们就是一伙的!”

白珝抱着自己往墙角又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