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回来时手里抱了个胭脂盒,当着雪主的面把锁撬开,里面满当当的信件飘了一地。
白诩脑袋钻出栾熠的怀看向雪主。栾熠低头看去,白珝像只小兔子冒出两只耳朵,打探外面的动静,一不小心就会受惊。
栾熠摸摸她的脑袋道:“这里没有珝珝什么事了,回去歇息吧。”
“栾熠。”
“没事,我在呢,自己能回吗,怕黑吗?”
白珝右手抓起肩上栾熠的外衣捏在鼻前嗅了嗅,一股舒心的干木香,她点了点头道:“能回。”
栾熠将衣服又给她裹紧了些:“夜里凉,到屋里再取下来。去吧,走慢些不急。”
白珝一步三回头的往回望,出殿后便低下了头往回走。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雪主挥手令将军退下,大殿之中只剩下三人,与那一地出口难言的证据,他无奈问到栾熠。
“证据再多,我也只相信珝珝。”栾熠一眼都没有多看满地狼藉,他目光坚定望向雪主。
“我看你是被她迷昏了头!”雪主一拍椅手站起来,气得脸涨得通红。
栾熠则是淡定反问道:“父王不相信吗?”
雪主鼻间发出冷哼,坐了下来:“你可以相信她,我也可以相信她。但你觉得够吗?”
栾熠如实回答:“不够,但对珝珝来说够了,我会相信她,她也知道我会相信她,她从来不畏惧他人的眼色。我的信任,可以让她睡好每一觉,过好每一日,心情愉悦,这就够了”
雪主恨铁不成钢般指着栾熠大骂:“我看你是够了!你不是小家大家只讲情爱的公子,你是个太子!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