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熠眼角带笑道:“我信,你没理由那么做。”
雪主指着洪诏和小依, 手一挥道:“把这两人给孤压下去!”
雪主坐回龙椅上,扶额发愁:"栾熠, 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孤现在是后悔联这姻了。"
“当初要不是琼芳发现了不明人士, 被盯上,我又怎么会听国师建议去联个什么姻。”
“围住文心道那堆未知的人, 围上了南城, 而如今南城被破,这难道不就是有人奉上吗?栾熠你心里比我还清楚,你还要说信她, 不违心吗?”
“当初联姻你不也不喜欢, 三天两头不理人, 现在又怎么如此喜欢了?”
雪主一句句说道,手捏着眉心,满眼都是懊悔。
栾熠圈住白珝,眼神坚毅:“喜欢便是喜欢了,没有为什么,父王这联姻也并没有错。”
雪主冷哼一声:“不过就是相互利用,他文心道就不是利用我们?”
国师解围说:“我们也利用了文心道,当初联姻一事,国中也确实是没了异样,与一修仙门派联姻没什么坏处。”
“我有话要说!!!”
忽地,小依冲进了大殿,指着白珝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她指使的,不信可以去搜太子妃原来住那屋!胭脂盒里全是她还没让我送出去的信件,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她指使的!我就是个送信的,怎么?太子妃就了不得了吗?”
雪主怒道:“把她给我拖下去!严刑逼供,还有没有同伙!”
看了眼白珝后,他咬牙命令将军道:“去太子妃屋中给我搜!”
将军离开这段时间里,殿中一片死静。
白珝已经能想到将军定是满载而归,而那些证据,所有人尽管都不相信是她做的,证据却全指向了她,十张嘴说出来的话,堵得也就是个信任罢了,但凡有一个不同的声音冒出来,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很好想象,她与栾熠这段缘就到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