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匆匆忙忙在里头洗漱收拾了会,披头散发就冲了出来。
姜修看她急急忙忙,边走边盘发。
“你不是头晕?”
白珝木簪一插,往府外方向去:“突然好了。”
姜修:“……”
白珝匆匆忙忙赶到时,果不其然,姚仪那几人又来了,但不知为何她今日鼻青脸肿,脸上扑了一层墙般厚的粉,都没盖住那肿成猪头的脸,白珝站这么远都能看见那脸又白又青跟鬼一样。
姚仪推开了栾熠那队的人,扭着腰冲到了他对面妩媚娇俏望着栾熠。
当然姚仪也看到了白珝,她故意身子往桌上靠了靠,一手搭在桌上,肩上的薄纱滑落,露出一节香肩。
白珝站在原处嘴角抽了抽,眼神带着威胁警告她快滚,不然她要忍不住动手打人了。
栾熠已是看不下去,起了身,望向白珝的方向。
姚仪还坐在那没动,她撇了白珝一眼,见栾熠要走了,娇媚道:“哎呦,昨日那姑娘,蛮不讲理粗鲁的很,踹了我胸口一脚,我到现在还生疼。”
她还想对着栾熠脱了那薄薄一层纱衣。
“大胆!给我住手!这是我的男人!”
白珝怒了,一瞬间的火在脑子里面炸开,冲过去,一把拽住她的衣服把她捂死,拉了起来。
周围人皆是一愣。
依旧躲树后的姜修:“???”
这么快就表白了?有点突然。
陶治远:“!!!”
好徒儿,坚持住矜持点!咱们不能轻易妥协,太容易让女人得到了,她们往往不会珍惜你,坚持住!要吊她胃口!绝不能轻易妥协!
吾安:“……”
小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