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个晚上?”
“是啊,问你喜不喜欢。”
白珝手指碰了下小吊坠,乐笑:“喜欢,很喜欢。”
“嗯,喜欢就行,不然恐某些人会寒心咯。”
还不告知,哼,他就要说。
“出门在外戴在头上不要取下来,不然他找不到你。”
白珝捧着木簪欢的不行。
“本尊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姜修看她眼里只有那木簪自己像个空气似的。
他又道:“珝兰仙尊,昨日是谁以尊自称,竟如此不敬。”
白珝:“知道啦知道啦,我才不舍得取下来呢。”
“看你那样,哪像头昏的。”姜修道。
“我就是头昏。”
“得得得,你昏昏昏。东西给你带到了,我走了。”
白珝忙叫住他:“等等,栾熠呢?”
姜修:“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他自然是去义诊了。”
栾熠要他晚一个时辰再来叫她。这两人搞什么东西?莫名其妙。
“他去多久了?”
“一个时辰有了。”
“这么久!”平日里都是栾熠准时来喊白珝,今日她居然睡过了头。
啪一声把门关了,掀一层灰在姜修鼻头。
姜修:“……”
他刚走到小桥上,身后门就被猛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