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修在外喊:“喂!你干嘛呢?起来还债!”
白珝一听是姜修,她还以为是栾熠来喊,不情不愿起身挎着脸打开门。
“你干嘛?”
“什么做什么?叫你起来,你起不起?”
“我……”
“你不舒服?”姜修道。
白珝:“?”
故事发展这么快?虽然不是栾熠来,但这开始的也有点快了。
她做势扶额:“是有点,有点头昏。”可怜吧啦两眼泪汪汪:“我晚点再去可以吗?”
姜修:“你别给我来这套,你头晕就头晕,你这什么表情。”
白珝:“……”
沫沫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玩意。一定是被他那外表蒙骗了。
“这个给你,拿着吧,栾熠给的。”姜修把木簪递了过来。
木簪上嵌入了金丝点缀,不再那么朴素,就算她穿一身泥衣,也不会看起来那么贫穷。
“这是?”白珝接过来。木簪上还挂了个金丝盘的小吊坠。
姜修也不掩饰,完全不管栾熠说的不要告知,大大方方就说:“栾熠,做了一个晚上。”
“啊?”白珝不明。
“他,一点点刻缝一点点嵌丝,做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