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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修伸了个懒腰,朝外走,对他们拜拜手:“我一直有活干,让我去看看暗护都那些人有没有偷懒。”

吾安扭头问陶治远:“暗护都?”

陶治远摸摸白胡子:“还不如叫护白珝。”

“地下势力?”

陶治远道:“是也,是也。”

吾安两手环胸:“师父知道的还挺多。”

“不然我会收他为徒?”陶治远得瑟仰头。

“师父是什么人啊,除了学医一无是处。”吾安嘲讽:“还不是栾熠亲口告诉你的。”

陶治远:“那也好比,某些人什么都不知道,杀到家里了才知道。”

吾安无语道:“师父,您真缺德。”

陶治远:“为师的德也在一无是处中。”

吾安:“……”

“师父是什么人啊,聪明智慧,做了五六年船夫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栾熠抓去划船。怎么师父今日不划船了?”

“吾丫头,你这德也好不到哪里去。”

吾安拜礼:“唉,师父哪里话,还是师父教徒有方。”

“我早晚杀徒祭天。”

“我也容易欺师灭祖。”

陶治远骂不过一把拽过她耳朵往外拖:“还欺师灭祖,只有我杀徒祭天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