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她没在“绑匪”留下的纸上写被绑到了哪座山头……
再者,她一时冲动,想到什么是什么,拿万象笔随意潦草一画,画了个破山庙,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至于奄奄一息,她补了个大觉,现在怕是看起来精神饱满。
还有……杀伐果断……他一世行医救人,杀什么果什么断……
完完整整能做到的就是最后一件事,哭天喊地,以身相许。
但……前日塑造的温婉女子形象……全无。
白珝叹了口气,来来回回,想了半天,自己确实是脑子一热。
庙里静的很,白珝后脑勺无聊的一下下撞着木桩,发出点响声陪自己,庙里空旷,一声响能传几来回。
她只觉得自己坐了许久。
一声巨响。
门突然被踹开,砸在地上,一堆尘灰扑她一脸,她不适的咳了几声。
栾熠来了?
脑子里还没来得及做出方才假设的故事发展反应。
绑匪粗矿的声音不耐烦炸起:“咳什么咳!”
另个嘶哑的声音说道:“我们是不是绑错人了?这谁啊?”
又一人道:“不知道,还不是你,带我们翻错了墙。”
白珝心道:没错没错,绑的就是她,只不过开始她画错了地,后来涂掉了。
粗矿声绑匪似乎想不起来,绑白珝来的目的是什么,道:“这太阳都落山了,我们绑她来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