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一大早就被捆走,如今都到黄昏了,他还没来,看来是入宫了不到深夜他是不会来。
嘶哑声绑匪道:“能是什么,绑架不就是索钱。”
另一人道:“她看起来没有钱。”
白珝:“……”
从那日欠了栾熠一大箱金子后,大红衣就被拿走了,只有深泥色麻衫穿,什么首饰都没有,头上簪的还是栾熠看她可怜,给她的他自己那根木簪。
沾了尘灰,现在看起来更是可怜穷苦。
粗矿声又道:“所以我们当时翻过带刺的墙绑她是为了什么?”
那人摇摇头道:“不知道。”
突然白珝听见一道一惊一乍的声音,由远及近,脚步慌乱停在庙中:“快走快走!”
粗矿声道:“你喊什么喊?让你放风……”
这人喘着粗气打断:“你们不知道这是哪吗?”
嘶哑声绑匪:“哪?”
“我刚刚周围走了一圈,阴风四起啊!”
粗矿声绑匪道:“说重点什么意思?”
“鬼都啊!!!”
“嗙!”
粗矿声绑匪后退两步,腿下一软,跌坐在踹倒的门上。
庙里静了片刻,几人连呼吸都不由的放轻。
咔咔两声,屁股下的门裂开。
这两声白珝听了都后背发凉汗毛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