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在周府中进进出出,很快锁拿了包括周嘉谟妻赵氏,子周复言在内的一家三十六口上街。
随后,在街上等待多时的几十名锦衣卫进入周府,搬出了一个个大箱子,一拨是抓人,一拨是抄家,看似杂乱哄闹,实则分工明确,有井有条。
这个时候,一个家仆忽然从周府跑出来。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话音刚落,一名锦衣卫百户追出来,举起佩刀,对准正夺路狂奔的那个家仆扔了出去。
百户的佩刀狠狠刺进家仆的后身,惯性还带着他向前飞扑到数步之外,方才在周围百姓惊恐的目光中咽气。
百户追上去,在众人眼中抽出满是鲜血的佩刀,若无其事的擦了擦,转身喝道:
“北镇抚司奉旨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说完,周围人群顿时哄然散去。
不多时,棋牌街外已经是人山人海,锦衣卫都指挥使许显纯一身最为华丽的飞鱼服,站在往日用于处决罪犯的高台之上。
见周府的人已经从街的另一侧被押过来,暗自松了口气,随后大声宣道:
“吏部尚书周嘉谟,勾结两广总督何士晋,谋害福建总兵俞资皂,今铁证如山,抄家灭门!”
“斩!”
这一次,行刑的不再是刽子手,而是清一色身着大红鱼鳞服的北镇抚司锦衣卫。
他们手中握着佩刀,闻言立时挥下,砍掉成片的脑袋。
数十颗脑袋一同落地,鲜血狂飙,血腥味散开,闻见的人无不是蹙眉不展,捂住口鼻,满脸的又惊又怕。
周嘉谟被最后一个推上高台,许显纯来到他的身边,冷笑道:“知道本使为什么最后一个才斩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