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昌营本有三千多人,天启二年扩充军备,又添了一千多人,现在是近五千名官兵,渠家祯将他们全带下山,就埋伏在登白官道的两侧,等着蒙古人过来饮马。
只要蒙古人一下马,自己马上率伏兵突袭,肯定能抓获不少!
忽然间,一阵马蹄声逐渐接近,家丁道:
“听声音,该有三五匹马。”
“传令各部,继续蹲守,不得命令,不得擅出!”渠家祯冷冷说完,透过箭孔继续去看。
不多时,前方转弯处出现了四匹马,两个蒙古哨骑。
这两个蒙古哨骑与先前的衣甲和旗帜都不同,渠家祯一眼看出,现在来的已不再是察哈尔部的哨骑,而是西土默特部的人马。
渠家祯淡淡道:“看起来西酋将自己的人马撤换下去,换了都隆僧格的人来夺回登白官道!”
“速速将这个消息,禀报给镇台!”
一名家丁弯着身子,隐藏在河流两侧灌木之中,向白登山上轻手轻脚的赶回,渠家祯则一直盯着这两个蒙古哨骑。
他们一直没有接近官道,甚至没有离开那个转弯处多远。
广昌营的伏兵距离这两个蒙古哨骑有五十步左右,官道两侧由农民盖起沿着河流的小屋坐落在农田之上,使得这两个蒙古哨骑看不清楚内中情况。
两个蒙古哨骑体格都很彪悍,比大部分广昌营的士兵都壮了一圈,面黑似碳,其中一个露着牙齿,狞笑道:
“南国小儿该是怕我大军报复,提早撤了!”
另外那个蒙古哨骑也很是警惕,伸出脖子向官道里面看了几眼,可此时已经是深夜,两侧又没有什么路灯,只能见到黑漆漆的一片。
“进去看看!”
另外那人无奈,随即打马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