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月中,张府。
张彩在正堂中摆了简单的宴席,自顾自地小酌一杯,眼神看着对面的陆完,竟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多谢张大人宴请。”陆完问道:“不知张大人有何事?”
他与张彩的交情不深,张彩却宴请他到府上做客。
这是有事求他?
“若本官猜的不错,你我都是与严大人为伍?”
陆完怔了片刻,严成锦在朝中官职虽然当得大。
但是他改了许多旧制,不说等士绅的子弟当了大官。
圣意难测,即便有一天失宠,他都要落得像商鞅的下场,商鞅可是被车裂了啊。
故而,朝中没有官员想跟严成锦沾上关系。
陆完道:“不知张大人言外之意?”
“新皇立誓,要将功绩比太上皇翻一倍,
如今十二月岁末,各科衙门皆在处置岁末的部务,本官听到风声,六部要请乞清丈屯田和屯粮。”
“是因新皇而起?”
“确切地说,是因严大人而起,太上皇和诸公会不知是严大人与新皇商量出来的?
严大人整饬的举措颇多,这些都算是新皇的布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