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完继续道:“下官无心与大人作对,只是收受了宁王的财物,帮他一些小忙。”
严成锦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放在书案上:“可是这一封?”
陆完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严成锦。
“大人为何会有这封书信?”
严成锦将书信打开,平铺在书案上,“本官身为都察院御史,对京城的动向了解一些。”
值房里安静下来,陆完不敢抬头看严成锦,只是拱着手。
“不知大人要如何处置下官?”
严成锦折着信纸,再次收回怀中:“不会处置。”
“下官愚钝,不能猜到大人的用意,还请大人明示。”陆完能感受到严成锦对他有极大的兴趣。
泄露工部的重要图纸,按律,可判处削职流放一千里。
他揣测不到严成锦的意图。
“明日来都察院当值,你既为巡抚御史,日后的巡抚事宜,便就交给你督管。”
都察院有巡抚一职,寻访和考察各地盐政、马政、茶政和河道等政事,常年出差,是累死人的活。
第一次见陆完,严成锦就知道他有当特务的潜质。
几日过去,陆完异常忐忑不安,没有听到任何处置的风声。
这才渐渐的安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