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沁和土官茫然看着严成锦从身边走过,衙役们也退了出去。
眨眼间,衙堂上空无一人。
这???
黄沁和土官相视一眼。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人脚跪得有点麻,可是腿被绑起来,像条人鱼,起不来。
“来人?老夫腿酸,还请帮老夫换个姿势。”黄沁扯着嗓子喊。
左右环视一圈,不见半个人影。
牟斌叫苦不迭,脑海里浮现严成锦,就恨不能把他揍一顿。
难怪此子不钻,酸死老子了。
帐帷下一片黑暗,看不到时辰。
又过了一个时辰,快到午时了。
黄沁和土官依旧没说话,他们换了个姿势,身体向前倾斜,倒在地上。
到了午时,也不见人来审问。
黄沁和土官小眯了一会儿,大半日没米下肚,饿得浑身难受。
直到黄昏时,
黄沁和土官才彻底确定,那狗官定是把他们忘了。
“成化十年的陈年旧案,纵然包希仁在世,也查不出来,北镇抚司兴许会用刑,若真下了诏狱,你不说,锦衣卫也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