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李东阳三人面色各异,李东阳的目光,老神在在地落在萧敬的云展上。

这几日,坊间无聊之人编织了坊间小调:

文曲迎客松,

才华冠世雄,

诗盖李东阳,

文压程敏政。

……

这里头当然有编造人夸大的成分,但说得越玄,人们就越爱听。

此时,一旁蔫了的程敏政,如一头遇到仇敌分外眼红的斗鸡,方才甘州之事全然没听,提起迎客松,却精神亢奋。

“老夫……也要为诗文并盛派正名!”程敏政心中激动。

“陛下,臣的诗文并盛派可怜呐,创立了两月有余,至今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臣约那迎客松一论高下,他竟置若罔闻。

这不是看不起老夫吗?

臣要当面质问他,为何对老夫的请求如此罔顾。

老夫……只是想向他讨教一二啊,恳请陛下,查明此藏头露尾之人,老夫要与他一战!”

弘治皇帝正感到棘手,礼部掌五礼之仪,管贡举之法,天下读书人都归礼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