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西看着被人放在面前的酒。
顿时恶心作呕,随即,居然如此羞辱于他,顿时反射性的站起身来,想要怒骂。
可顿时看到枯禾的目光,微微仰头!顿时将口里的话给吞了下去。
枯禾道:“怎么?我做晚喝了很多酒,在肚里酝酿了很久才有这些,喝吧!!!”
牙西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这枯禾要逼他们喝尿?
日后,族人如何看,单于如何看,草原上怕是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了!
牙西面色几经变化,道:“二哥,你真会开玩笑!”
不等牙西话音一落,顿时怒骂道:“谁和你开玩笑!”
一句话,生生的将牙西的话给吞进了嘴里。
随即,枯禾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厉声道:“你们这些人,平日里的威风去哪里了,说我母族阙氏谋反,有去挛鞮而代之之心,在我枯禾征战之时,谋害我的母族,暗中通敌,想要让我被其他部落所斩杀,还有你,老三,说什么我枯禾要抢占父亲的小妾,一个女人,就能扳倒我枯禾?最后怎么了,父亲还不是将他送给了我,知道她怎么样了吗?敢联合起来陷害我?被我剁碎了做成饼。”
老三吓得是魂不附体。
“二哥,是我不对。”
“二哥二哥,弟弟知道以前错了,以后绝不会于二哥为难。”
兄弟们纷纷出声,虽然没有那般低三下气,但也是颜面全无。
枯禾看到这里,顿时大笑,厉声道:“我枯禾今日就告诉你们,想要谋夺太子,你们还是省省心吧,若是再敢如以往,别怪我不顾父亲的命令,将你们给剁碎了喂狼,今日,想要我消气,想要我原谅,简单,很简单。”
枯禾指着尿盏,道:“要么今日你们跪下来,给我磕头,支持我成为太子,要么,就喝了这酒,我枯禾便放你们走,若是两条都不选!哼!”
枯禾直接将腰中的无上勇金刀拿出,一下执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