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启如此一说,周围的百官顿时附和。

一个个面色有异的看向李牧!

嬴政面色一沉,冷叱一声,道:“相邦,先生,乃是寡人的老师,对寡人亦有赐下兵法之恩,对秦国已然是恩在目下,如此做,岂不是让寡人难堪,寡人岂不是变成了寡恩之人。”

嬴政声音低沉威严。

让熊启等人纷纷后退稽首告罪。

然而,这一幕却悄然落到了李牧眼中,心中不由大为赞叹,他实在想不通,比赵偃还要小上十岁的嬴政居然如此威严。

要知道,这秦国的朝堂,可是比赵国朝堂上还要复杂的多。

而且,他亦知道,嬴政此前可是一直都是在赵国做质子,虽未蒙面,但也能想到,短短七年就能坐稳朝堂,何其不易,这背后的努力和天分,难以表达,此刻,唯有赞叹。

若是赵偃真的有嬴政三成,赵国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嬴政刚想示意众人回位,李牧前走上一步,道:“大王,赵牧愿意上场。”

苏劫等人纷纷朝着李牧看去。

嬴政不解的道:“老师,此乃寡人之失,他人之言无需置于心中。”

李牧豪迈的笑道;“大王,在下答应,并非置于心中。”

“哦?那老师此举乃是?”

李牧道:“正如相邦所言,在下只是不忍雁门关成为忠义将士们的埋骨之地!”

群臣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