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牧骤然升起几分敬意,哪怕不知此人的本领到底如何,但也从其言语中感受到一股对国家的忠义和对将士的体恤之心,非大将不可承也。

熊启闻言,心中暗喜。

嬴政却骤然僵在当地,两眼光彩闪烁,不知所思,他看了看下首垂直站立如松的李牧,深吸一口气,道:“来人,赐酒!”

只见侍卫从一边将准备的两樽酒盏托了过来。

李牧看了一眼,笑道:“尚未立功,何颜饮酒?大王将此温酒放于一边,容在下去去便回。”

嬴政面色变化,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众人也愕然的看向李牧,暗道此人到底是大言不惭还是真有本领。

苏劫顿时笑道拱手道:“先生壮哉!既然先生如此有把握,那大王何不成人之美,温酒校骑,必能化为美谈啊。”

嬴政看着李牧沉着不动的目光,立刻也大笑,将酒盏放在面前的案几上,说道:“好,先生有此魄力,寡人岂可不信之,寡人等着!”

苏劫转头对着李牧说道:“先生,本侯为你击鼓,一应兵器士卒所需,皆如你所置。”

李牧想了想说道:“士卒就不用了!”

众人脸色大变。

苏劫也愣住了,很快,就明白了李牧的意思,这兵马非李牧所练,亦不是其惯用的骑兵,用于不用确实无关紧要。

但是要说李牧一人能胜这几百人马,还有四个大将,却是有些难以相信。

很快,苏劫便释然了,李牧此举,未必是为了获胜,只要展示出不一般的胡服骑射之能,便足以说服众人,也会让人无话可说,亦能让众人知道秦国现在骑兵对上塞外胡人,其弊端所在。

然而,李牧到底如何想,没人知道。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