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郁闷的喝了一口酒,欲言又止,随后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顿弱道:“君上,门下乃是君上的人,所言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君上,在门下人看来,如今赵王对李牧那是宠幸有加,依仗其国之栋梁,而且,如今三郡的百姓也都纷纷对李牧歌功颂德,希望他能长久的为超过缔造平安,君上十数年的心血放倒不如一个赳赳武夫的数日之功,君上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吗?”
郭开闻言。
心中陷入了巨大的波澜,因为,顿弱所言,便是他的日日所思。
然而,在郭开看来,现在的顿弱,确实值得自己信任,一言一句都多么的符合自己的心意。
可是此时也不禁老脸一红,他本来就是靠着邀宠魅上,察言观色才取得今日的地位,若说自己有半点治世经略,辅弼君主的能力,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水平。
当年,自己是怎么教赵偃的。
教的是逢赌不输,教得是如何整治别人,如何玩弄女人,如何结党,其他的他一概不会啊。
此时。
郭开自然不会这么去说,辗转一想,道:“这,如今这天下,纷争不断,本就是这武将们上阵杀敌,建功立业的机会,本相确实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只懂得帮助君王治书理政,自然是无法和李牧相比,只求能保住此高位,荣享一世富贵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顿弱听完,哈哈一笑。
也摇了摇头!
郭开一见之下,道:“先生,可是有办法教我?”
顿弱道:“门下时才听了君上一言,心中所想的是,君上的愿望恐怕也只是君上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若是如此的话,一旦这一次武安君凯旋,君上之位怕是不保了啊!”
见郭开瞳孔放大,收缩不定。
顿弱这才解释道:“当今局势,秦势强而六国弱,秦欲东并六国以统一天下,六国国君希望御强敌于境外而自保,所以齐国诸侯需要的都是文武兼具的全才,文能治国安邦,武能上阵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