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赵国虽然取得了暂时的平安,但强秦之敌仍然陈兵境外,虎视眈眈,所以赵王所需者仍在勇武,昔年的管仲,乐毅,以及当年的廉颇都是通过智谋勇毅进身朝堂,继而取得显赫的地位,而今,李牧运用其智谋与勇力连克强秦之兵,成为赵国的国柱基石,而如今君上却外无军功,内无宠信,只怕这丞相之位已然是朝不保夕。”
郭开被顿弱说动了。
顿时汗如雨下,手都有些不自然的,也不知放在哪里。
这么多年来,他得罪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一旦失去了相位,恐怕顷刻间就会有人来杀他满门。
事关自己的性命,郭开也由不得不动容了。
郭开问道:“先生既然能看出本相的顾虑,不知有什么对策可以帮助本相,只要先生能够帮助本君度过此关,本君愿于先生结为兄弟,同享富贵!”
顿弱回道:“丞相此言言重了,在下是丞相的门下,自然一心只想着为了君上考虑,君上若是长久不衰,门下,自然也会长久不衰,若是真说什么办法,其实也并不难。”
顿弱的一句话,就像是郭开最后的一个救命稻草。
如今闻言,仿佛天赐琼露。
郭开问道:“本相记得先生的好,还请先生教我如何来做!”
顿弱道:“时才,在下说过,赵王当今之所以倚重李牧,那是因为其赫赫战功,敢问君上,以君上来看,如今在前线战事,局势如何?赵国可有把握赢呢?”
郭开虽然不知顿弱到底有什么计策。
但此时闻言,细细一想,道:“实不相瞒,以本君和朝臣来看,秦国想打败李牧,恐怕是千难万难啊。”
顿弱笑道:“也就是说,那接下来,李牧依旧会获得更大的军功!那以君上之见,前线如今的战事若是换了将领,能否守得住呢?”
郭开道:“若是说,宜安赤丽不下,恐怕唯有李牧一人可成,但如今,整个东郡已然是铜墙铁壁,秦国即便是倾尽全国之力,胜负也是两说。”
顿弱继续道:“既然如今前线已然是如此有利,那为何君上不想办法将前线的主帅换成自己的人呢?到时,只需借李牧之力,获其军功,这军功不就是君上你的了吗?在大王眼里,那君上不就是文武全才之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