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一番好意,你这是……”孟昭不明所以,愣在了当场。
好心没好好,要孟昭不愣都不行。
“孟昭,请长史进来。”秦异人知道桓兴为人沉稳,性格温和,一般不会发火。他如此急切,说明有天大的事儿发生。
就是黄石公、尉缭和韩非也知道必是有天大的事情发生,忙放下手中公务,抬起头来,打量着桓兴。
“太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秦异人还没有问话,桓兴一冲进来,就冲秦异人直嚷嚷。
“桓兴,天塌不下来,有事莫要急,好好说。”秦异人忙宽慰他一句。
“谁说天塌不下来?天已经塌了!”然而,让秦异人意外的是,桓兴却是冲他叫嚷。
“天塌了?”秦异人好一阵惊讶,睁大眼睛朝屋外瞧了瞧,天是好好的,怎会塌呢?
如此想的还有黄石公、尉缭和韩非,他们三人也是瞄了一眼屋外,那意思是在说桓兴真会胡说,天怎会塌呢?
“君上驾崩了!”桓兴大吼一声。
“好!这没……什么?阿父驾崩了?”秦异人乍听在耳里,没有反应过来,话说到一半,这才明白过来,惊讶得下巴差点砸中脚面了。
嬴柱虽然身子骨太差,是出了名的病夫,也不至于这么差吧?嬴柱这几天好好的,没有任何病危的情形,谁会相信他竟然死了。
“不会吧?”黄石公、尉缭和韩非如同装了弹簧似的,一蹦老高,个个眼睛瞪得滚圆,比起牛眼睛还要大,一脸的不信。
嬴柱那身子骨是很弱,也不可能眼下就死吧?要他们相信这是真的,比起登天还要难。
“桓兴,你休得胡言。”秦异人沉喝一声,如同惊雷。
嬴柱是秦国历史上的短命之君,也不至于才继位三天就嗝屁了吧?秦异人还真不信。
“太子,如此大事,我岂能乱说?千真万确啊!”桓兴眼泪如同泉水般涌出来,一个劲的道:“三日里连丧两君,自古未有也,大秦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