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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战俘。”阿米尔把头埋进枕头,医生护士静静离去,忙的没空去探查他。接下来几小时中,中国护士偶尔会给自己换水、换药。阿米尔非常感谢他们救了自己,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睡6个钟头,醒来后,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然后试图再次入睡,但只要想到成为战俘,阿米尔根本睡不着。

阿米尔非常郁闷,参加少先队、青年团、参军,接受爱国主义教育的阿米尔知道,落到白匪手中的下场。

“护士,为什么要浪费药品救我,落到白匪手里,我难逃一死。”阿米尔打破沉默问换药的护士。自己是红军战士,不是平民,一定会被处决。

“你不会死,你也是俄罗斯人,你会被同胞接走,送到伊尔库茨克医院。俄罗斯解放后,就会和家人团聚。”

护士笑着,用生硬的俄语回答伤员问题,一天中,已经回答太多类似问题。战俘医院中苏俄伤员都在担心生命安全。帐篷门帘被掀开,进入帐篷的是三个欧洲人。领头者是身穿白军装的军官,后面跟着两名身穿黑军装的士兵,白匪,为什么来这?阿米尔紧张不已。领头军官手拿文件夹,走近时,阿米尔甚至觉察到,他表情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阿米尔紧张等待白匪军官走到自己床边时,那人突然停下脚步,注视邻床伤员,“弗拉基米尔·a·科洛维奇”阿米尔一愣,弗拉基米尔·a·科洛维奇是团政治委员,为什么找他?

“弗拉基米尔·a·科洛维奇,1942年莫斯科,曾15次下令撤退士兵……”数分钟,神情冷酷军官不断宣读科洛维奇罪名,罪名无一不是抵抗德国人时,执行227号命令触犯的。

“你的行为已经触犯苏俄刑法……”说出这句话时,阿米尔觉察到白俄军官轻蔑的撇撇嘴,他为什么会说这句话?直到躺在床上的弗拉基米尔·a·科洛维奇被用手铐铐在床架上时,都没有反应过来。令阿米尔震惊的还有最后一句,“你会得到公平审判。”

第261章 无战事

头戴钢盔,坐在敞篷吉普车里,刘文强感觉很不舒服,自己就像冒牌侦察兵。吉普在坑坑洼洼欧俄土筑公路上艰难行驶,31式自动步枪随便放在膝上,一边打量周围麦田,一边吃着修整时经过集体农庄时,俄罗斯人送给自己的樱桃。坐在车上,看着周围麦田里的俄罗斯人,刘文强知道,绝大多数人并不会把自己当成征服者。

吉普车身上贴有中国和俄罗斯帝国国旗,明确无误的表明,这支军队是俄罗斯盟军。部队进入俄罗斯后,自己都没听到枪声,战斗早已结束,也许根本来不及放上一枪,战争就结束了,只要有一张圣彼得堡照片和战役勋章,所有人都会把自己当成英雄,年轻女孩会纷纷投入自己的怀抱。

“笑什么?”后座上宣传队摄影师汪致遥,留意到刘文强的淫笑。

“过去报纸上,总是说俄国人如何英勇,现在却没碰到任何抵抗。”

“那是因为政治上的胜利,几天来,中俄运输机,在苏俄投下20亿份传单。传单上承诺,土地归还农民,工厂将进行股份改造,工人可以得到工厂股份,不追究普通社工党员责任等,所以士兵军官都在投降,很多城市甚至自己推翻苏维埃政权。”

“两天推进150公里,突出部接近300公里,照这个速度要不了一月,就能打到莫斯科,太快了,我的愿望永远不会实现。”赵上兵不无可惜。

汪致遥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名字很有意思,据他说,父亲最高军衔是列兵,最尊重的班长是上等兵,所以为儿子起了这个名字。现在,赵上兵人如其名,赵上兵上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