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林择深好久没听她叫流氓了,心里可劲儿觉得爽。
“那可不,总不能是变态吧?”
时鹿一听顿时脸又红了三分。
林择深拆完蛋糕盒,笑着用脚踢了踢她的小脚:“过来点,丫头。”
“过来,吃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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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都是饿了一整天,小蛋糕看着诱人兮兮的,还有一颗小樱桃在上边。
乳白色的奶油,浅粉色的炼乳,鲜红的樱桃。
时鹿虽说羞气,但也乖乖听话凑近了他一些,毫无疑问,她想吃。
主动忘记刚才的羞恼,林择深好不容易将她的负面情绪带没了,挖了一勺子,刚准备送进她嘴里。
不料时鹿手机突然响了。
林择深:“是伯母吗?”
时鹿担心是新爸爸有事,立马去接,可看了一眼来电,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摇头。
林择深挑眉:“不是么?”
“不是。”
林择深喝了一口时鹿剩的奶茶,摩挲了会指节:“接呗。”
时鹿接通:“喂...”
那边是短暂的停顿,过了一会:“是,时鹿吗?”
声音有些隐忍拘谨,但显然,这个打电话的人是...是秦放!
可时鹿的号码,也只有仅仅个位数人知道,秦放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她咬着唇,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林择深一看时鹿这表情,就知道来电的人不简单。
“谁啊丫头。”
时鹿突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越是这样,林择深就越不信邪,故意就凑近她,双手环住她的腰。
“谁打来的,啊?”贴着她耳朵边问,声音又苏又哑。
时鹿一个激灵,差点就没站稳。
只得硬着头皮问秦放:“有,有事吗?”
电话那头短暂的盲音,过了一会,秦放有些隐忍的声音传来:“明天周一,临时护旗队缺人。”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许是不确定,亦或是被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搅乱了心神,秦放话里失去了刚才的冷静:“你,明天会来学校吗?”
“你会转学吗?时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