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很正经地分析情况——如果是公事,马先生不会关手机吧?」
张玄说完,拿着背包去了小白的房间,钟魁跟银白兄弟都在,张玄打开门,迎面便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庞露出来,脸庞不难看,甚至可以说精致美丽,但顺着那张脸往下看,张玄咳了起来——漂亮的脸庞架在一具纯白骷髅架上,简直是另类的惊悚。
「以这种形象登台走秀,钟钟学长你一定会大红的。」
「我就说这个模样主人一定会夸赞的。」银白洋洋自得地说。
「你怎么不顺便给他画上头发跟身体?」
「那是大工程了,免费的还想要怎样?」
「可是顶了张不属于自己的脸,总觉得很奇怪。」打断他们的对话,钟魁转向镜子,面对镜子摆弄自己的脸庞,小声嘟囔。
钟魁抓错重点了,他现在更该在意的是漂亮得出尘脱俗的脸盘跟骨架搭配在一起会不会引起恐慌。
聂行风看看堆了一桌子的书籍,问:「找到复原的办法了吗?」
钟魁照镜子的动作停下了,脑袋耷拉着坐到一边,他被困住的空间太黑暗,所以对于自己的处境他没法描述得很详细,而不找到根本原因的话,很难解决问题,最多是像银白这样画张脸应付暂时的状况。
「可惜马先生不在,也许他会想到办法。」
银墨的话换来银白的白眼,「就算马先生在,钟魁也不敢去找他,这副形象会让他在偶像的心里打折扣的。」
钟魁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张玄看不过眼,拍拍他的头,安慰道:「以我对马先生的了解,他应该喜欢你这种前卫的形象,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找找可以让你复原的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