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被问得一愣,马俊望已经绕过旁人到薛明睿跟前来。
众官员目光随着马俊望转过来。
马俊望上前给薛明睿行了礼,深色的官服微微一沉,屋子里顿时没了声音。
马俊望这才用清晰的声音道:“追复宣王原号和勒石两件事未定,侯爷看如何是好?”顺便将其他事宜的初定章程恭敬地给薛明睿呈上去。
薛明睿细长的眼睛看过去,淡淡地道:“都是有旧例的,”宣王是当今圣上定的罪,没有本朝定罪本朝追复的道理,“提几个宗陵做谏,追复是不合礼法的,墓口的勒石记功不记过。”
说完薛明睿将自己的奏折写出来,出了议事处,剩下的官员仍以奏折未写好为借口留在屋子里。
薛明睿出了衙,正要骑马前行,遇见荣川身边的人来传信,“侯爷,我家世子在等着您呢。”
薛明睿这才往与荣川常说话的院子里去。
薛明睿进了院子,荣川早就在院子里打转,旁边的下人似是刚被骂过,站在一旁打飐儿,见武穆侯来了,这才松了口气。
薛明睿看看那下人,平日里也是荣川得用的,荣川道:“这奴才仗着我平日里给点脸,就无法无天起来,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还不知道爷的厉害。”说着朝外面“啐”了一口,复又说:“不过是因为有个硬正仗腰子的。”
薛明睿知道荣川的本意不是骂身边的小厮。
那小厮忙跪地求饶。
荣川骂了人,与薛明睿一起进屋子里来,“堤上有事怎么不见他的人?一到这种事他就出来卖好人了。”看看薛明睿绷着脸面无表情。
“也不是没有追复的,这事三哥不用出面,我联系几个人递折子。”